寸影和铃兰站一块儿,一个走路还保持着随时准备暗杀的半蹲姿势,另一个抱着药箱,跟抱了个娃似的。
七个人,七个姿势,但眼神出奇地统一。
一脸懵逼,N脸懵逼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为什么要坐在这?
她们这辈子,吃饭都是在屋顶上啃肉干,在墙角扒拉两口冷饭。
从来没人请她们坐下来,用银叉子吃热乎饭。
从来没有。
“主上……真让我们坐?”烈牙的虎耳朵都耷拉下来了。
夜莺没说话,但指关节已经白了。
“规矩是死的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主上的话是活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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