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伤……真的不疼吗?”
林渊看着她。
姬流萤的猩红异瞳里,那种“我知道你在演”的了然藏得很深。
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——“肯定疼死了……睡着的时候眉头皱了三天三夜……”
林渊心里叹了口气。
然后,他露出一个标准的暴君冷笑,语气恶劣到家:“孤的身子骨,轮得到你一个奴婢操心?再废话,扣你三天口粮。”
姬流萤抿了抿嘴。
没有害怕。
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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