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!好疼!”
林渊是被疼醒的。
右臂那伤口,阴寒刺骨,跟有人拿冰锥子在骨头缝里反复刮似的。
左手腕也废了,酸胀得抬不起来,五根手指头完全没了知觉。
他费力地睁开眼。
入目的,是熟悉的宫殿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味和一股子药味。
他居然躺在自己寝宫的软榻上,而不是那个他妈的只有两平米、到处是青苔的鬼地方。
林渊的脑子缓慢重启。
他偏过头。
姬流萤就蜷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那块他亲口指定的、被他称为“狗笼”的地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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