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臂——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还在渗血,但周围皮肤上原本扩散的暗蓝色寒毒纹路,已经褪去了大半。
瞬间明白了。
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。
不完全是感动。
因为感动这词太廉价了,配不上一个差点被毒死还不松口的疯批狼崽子。
林渊闭了下眼,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“……妈的,算老子欠你的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哑得跟砂纸磨铁似的。
没时间矫情了。
林渊强撑着坐起来,动作一大,右臂的伤口立刻炸出一波钻心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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