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把她从一个笼子,换到了另一个笼子里。
锁链是新的,屈辱是旧的,本质没有任何区别。
姬流萤感觉到身后那道毁灭性的剑光已经近到能灼烧头发丝。
她甚至能闻到空气被烧焦的味道。
……娘亲,我来了。
这辈子唯一的遗憾,就是没能……
……
然而,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。
一只带着血腥味的、宽大而发烫的手掌,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按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。
"草泥马的!老子攒个底牌容易吗!"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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