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抱着她躲在边境破庙的柴堆里,外面是追杀的马蹄声和火把的光。
娘亲浑身都是血,却还在笑,笑着用那双已经看不清东西的眼睛摸索着她的脸。
"萤儿……记住……你的父亲……是帝都……最尊贵的……"
话没说完。
娘亲的手就垂了下去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。
七岁的姬流萤抱着已经凉透的尸体,在零下三十度的破庙里,整整坐了一夜。
没有哭。
因为娘亲说过,哭会暴露位置。
后来她一路流浪,从西境到北境,从北到东,最后被一个路过的骑士,认出她脖子上那块刻着皇家暗纹的胎记。
她以为噩梦终于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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