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只剩下最后一豆光芒,映在雕花穹顶上,忽明忽暗。
温莎蜷缩在大床的一角,丝被裹到了下巴,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一朵蔷薇。
她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床帏上的暗金流苏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嘴唇上有被咬破的血印,金发凌乱地铺了满枕。
她没有睡着。
但也没有力气再做任何反应。
一只修长破烂的黑丝大长腿耷拉在外面。
所有的愤怒,羞辱,不甘,恐惧,以及那种她打死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战栗,全部混在一起,像一锅岩浆堵在胸口。
她甚至连恨都恨不动了。
旁边的沙发上,林渊穿着华贵的睡衣,翘着腿,手里拿着一本帝国舆图,正在标注各个势力的分布。
他看起来精神抖擞,跟没事人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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