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爵家徽章的形状,只剩下左半边,断口被高温烧得变了形。
苏清雪把那半截袖扣握在手心,收紧五指。
她没有哭。
可能是哭不出来了。
她把袖扣放进口袋,和那半块叠好的手帕放在了一起。
然后她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打开地图,在今天的搜索区域画了一个叉。
她转身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。
“明天见。”
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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