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瓶被林渊穿过栏杆,随意地丢在姬流萤脚边。
“哼。别急着死。”林渊嗤笑一声,语气比千年寒冰还恶劣,“孤还没玩够。要是就这么死了,那得多扫兴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瓷瓶。
“这是宫里最好的生肌续骨膏。自己抹上。省得你这身贱肉还没等孤驯服,就先烂在牢里发臭,脏了孤的地盘。”
姬流萤的眼神从林渊脸上挪开,落在瓷瓶上。
她的眼神闪了闪。
饥饿、寒冷和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生命力。
但她没有动。
身体僵硬,防备得死死的,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板,甚至没有伸出去碰那个瓶子一下。
她再次抬起头,死死盯着林渊。目光中全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仇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