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赫尔曼看着她。
她站在那里,法杖垂在身侧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没有喜悦。
没有激动。
连如释重负都没有。
苏清雪收起法杖,转身走向训练室角落。
角落里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。
她掏出钥匙开了锁,从最下面那一层拿出了两样东西。
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残破外套,袖口烧焦了一半,领子上有洗不掉的灰渍,但每一道折痕都被压得一丝不苟。
一块手帕,边角绣着两个字母,L.Y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