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尔曼在观测台后面看着,手里的茶杯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来,一口都没喝进去。
然后场景定住了。
不再流转。
画面凝固在一个深夜。
训练室的灯全开着,亮得像白天。
地板上满是碎冰和血迹,十七件炸毁的法袍叠在角落的废物筐里,筐都快装不下了。
苏清雪站在训练场正中央。
她穿着第十八件法袍,深蓝色的袍边沾着冰碴,领口微敞,锁骨下方那枚暖金色的光点一跳一跳地脉动着。
法杖横在身前。
冰蓝色的光球悬在杖尖上方三寸的位置,直径超过了一米。
那团光不再抖动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