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,这技能是真的好使。
再遇到上次那种情况,还不轮到我嘎嘎乱杀。
他在心里点了个头,然后立刻把这个念头摁了下去。
不能想。
绝对不能。
因为他的大脑已经自动开始回放画面了。
床板的嘎吱声,八爪鱼缠绕,肩膀上那个至今还没完全愈合的咬痕。
还有第二天早上那种爬都爬不起来的绝望。
冷汗唰地一下就从后背冒出来了。
“草。”
他用力揉了一把脸,跳过这一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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