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一下把手,确认锁好了。
又试了一下。
还是锁好的。
她走进浴室,关上门,再反锁。
又试了一下。
水开到最大,她站在花洒下面,冰凉的水浇下来,浇得浑身发抖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。
锁骨下方、腰侧、手腕……
那些红的、紫的、半褪不褪的痕迹,像一张张嘲讽的嘴。
“你让他去了那个人的地方。”它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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