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一个精灵。
她跪在地上……不是自愿跪的,是被迫的。
两条精金锁链从天花板垂下来,穿过她的琵琶骨,把她固定在半跪的姿势。
血从穿刺的伤口沿着锁骨往下淌,浸透了她残破的白色长裙。
脸颊和肩膀上,精灵特有的尖耳朵从发间露出来,耳尖沾着干涸的血迹。
但她的头没有低。
她抬着下巴,一双翠绿色的眼睛穿过铁栏杆,直直地盯着走过来的两个人。
那眼神……
不是恐惧。
不是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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