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冷汗,是热的,烫的。
他扭过头,看向床的另一边。
隔板那头传来很轻的呼吸声。
呼吸声均匀却虚弱,那听了半年的揪心尾音还在,仿佛每口气都吸不饱似的。
他掀开隔帘。
林夕躺在隔壁那张小床上,脸朝窗户侧着,脸色灰白,嘴唇干裂。
薄被裹到下巴,露出来的手腕细得能看见青筋的走向。
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碗没喝完的药。药汁已经凉透了,表面结了一层暗褐色的薄膜。
林渊蹲在床边,盯着她看了很久。
手指碰了碰她的额头。凉的。
“小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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