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
“你以前是导师,现在是女仆。身份不同了,做事的标准也要变。你用导师的态度当女仆——那五千金币什么时候还得上?”
苏清雪咬着嘴唇。
“别咬了。”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脸,动作像在拍小狗。“嘴巴咬破了还得我花钱给你买药膏。”
林渊在书桌后面翻了一页纸。
“维多利亚,差不多行了。别太为难人。”
“我为难她了吗?”维多利亚歪着头看林渊,表情无辜得跟白莲花似的。“我只是在教她怎么做好一个女仆。你不也说了嘛,规矩要有。”
“规矩是有,但你不能让人家用手指抠泥。”
“那用什么?用嘴吗?”
林渊噗地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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