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雪再也无法多待一秒,她起身,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“清雪,你才吃了几口啊!”泰勒在身后担忧地喊道。
她没有回头,径直冲进了浴室,反锁上门。
打开花洒,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让她浑身一哆嗦。
但她没有去调水温,就任由这水冲刷着身体。
她觉得自己好脏。
脏透了。
她用力地搓洗着,从手臂到脖颈,再到后背。
很快被搓得通红,火辣辣地疼。
可无论她怎么洗,怎么搓,那种恶心的感觉,如影随形,怎么都摆脱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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