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兔子不是我送你的那只,是庄子上的农户猎的。”萧诀延轻轻嗤笑一声,“这畜生偷吃菜地里的萝卜,被农夫设的陷阱夹住了腿。”
他又筷子往前又送了半寸。
“你看,你以为把那只兔子放了,它就能自由了?其实它和这只兔子一样,转头就被人抓了,成了别人的盘中餐。”萧诀延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“这世道就是这样。弱肉强食,没有自保的本事,逃出去,也是死路一条。”
林初念浑身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“你是在说我?”她红着眼睛瞪他,“你在警告我,如果离开你,就会像这只兔子一样,死无全尸?”
萧诀延没否认。
他只是把那块肉又往前递了递,几乎要撬开她的齿关。
“吃饭。”他重复,声音沉下去,“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林初念盯着那块肉,又盯着他平静无波的脸,忽然就笑了。
笑声很轻,带着哭腔,听着凄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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