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诀延自来到御澜庄,先前积压的诸多公务皆被人连夜送来,他白日里埋首批阅处理,几乎抽不开身。加之林初念病伤未愈,他虽满心牵挂,却也刻意按捺着不去打扰——他太清楚自己,一旦见了她,便再难克制靠近的心思,反倒扰了她休养。
这三日里,林初念都乖乖待在暖阁里养病,身子早已无碍,只是闲得快要发霉。
窗外夜色渐浓,烛火在案头轻轻摇曳。
她倚在窗边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小兔。
之前她落水,慌乱中把它丢在了池边,后来萧诀延又让人寻回,重新送到了她手上。
明日就要回府了,在御澜庄这几日,本是接近赵珩偷取令牌的最好机会,可偏偏出了落水这档子事,寸步难行。
如今眼看就要离开,再想寻这样单独靠近他的机会,不知要等到何时。
她越想越急。
侍女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进来,见她眉头紧锁,不由轻笑:
“姑娘又在发愁呢?可是在屋里闷得慌?”
林初念回头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:“庄里如今……都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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