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婉宁凑到床边,一脸同情:“妙珍姐姐,你都烧成这样了,还说不碍事。我阿兄也真是的,明明是你未来的……”说着又觉得不妥,毕竟萧诀延和吕妙珍的婚事还没有一撇,就把“夫君”两个字咽了下去,换了一句:
“阿兄这个木头,竟连来看你一眼都不肯。”
一提萧诀延,吕妙珍垂在衾下的手猛地攥紧。
她面上依旧柔弱可怜,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。
萧诀延……他果然心狠!
她落得这般狼狈,他连一面都不愿来见!
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温声道:“你安心休养,身子要紧。萧世子也是惦记他妹妹,一时脱不开身,你莫要多想。”
一句“惦记妹妹”,像一根细针,狠狠扎进吕妙珍心口。
妹妹?
那“萧婉烟”算什么东西,她根本不是萧家的二姑娘。
她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怨毒,又迅速掩去,柔弱地点头:“殿下说得是,臣女……明白。”
长公主又叮嘱了几句,让下人好生伺候,便带着赵珩与萧婉宁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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