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就嫩,不知道滋味如何……”
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林初念如芒在背,她强忍着不适,微微垂着眼睫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遮掩住眸底的冰冷与厌恶。她必须演下去,演好这个怯懦、认命、又带着几分新人才有的“羞怯”的“清倌人”。
“哟!我的小心肝儿,可算下来了!”刘妈妈眼尖,立刻扭着腰肢迎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又得意的笑。她伸手捏了捏林初念的下巴,力道不轻:“给我放聪明点,好好伺候赵老板,那是咱们落霞关有头有脸的人物,伺候好了,往后有你享不尽的福!”
顺着刘妈妈的视线,林初念看到一个肥头大耳、身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人,正靠在最靠近舞台的软榻上,左右各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,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,正冒着精光,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,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,要把她剥光。
什么赵老板,简直就是赵肥猪!那眼神……简直令人作呕!
林初念强忍不适,对着这头肥猪扯出一个笑容。
刘妈妈拉着她走了过去,谄笑道:“赵爷,您瞧瞧,这就是我跟您提的新来的‘清倌’,瞧瞧这模样,这身段,可是顶顶好的!今儿个头一回见客,可就盼着赵爷您怜惜呢!”
赵老板松开怀里的两个姑娘,坐直了身子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初念,尤其是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不错,真不错!刘妈妈,你这次可没诓我!过来,坐到爷身边来!”
林初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随即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柔顺的笑意,微微福身:“见过赵老板。”她没有立刻坐过去,而是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,声音细软道:“赵老板,我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但……但自幼学过些舞,不如让我先为赵老板献舞一曲,助助兴?”
她试图拖延,创造一点距离和空间。
“跳舞?”赵老板却嗤笑一声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油腻湿滑的触感让林初念差点没当场吐出来。“跳什么舞?爷花了银子,是来看跳舞的吗?过来,陪爷喝酒!”说着,用力一拽,林初念身不由己,被他硬生生拉倒在旁边的软垫上,半个身子几乎挨着他肥硕的身躯,浓烈的酒气和体味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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