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妙珍被噎了一下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伸手擦掉,倔强地抬起头,朝他走过去,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,将他困在椅中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。
“你看着我,”吕妙珍的声音在发抖,但眼神是坚定的,“萧诀延,你看看我。我哪里不如她?我也一样漂亮,比她知书达理,比她家世好,比她更早认识你。我到底哪里不如她?你告诉我。”
萧诀延没有动。
他就那么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。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拨开她搭在扶手上的手。
那动作甚至称不上粗暴,只是轻轻地、不紧不慢地将她的手拿开,像是拂去落在衣襟上的一片落叶。
“吕妙珍,”他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我再说一次。出去。”
吕妙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妒火与不甘冲昏理智。她望着他冷绝的眉眼,一时疯魔,竟不管不顾,俯身猛地吻了上去。
一吻落下,僭越又滚烫。
萧诀延眸色骤沉,猛地起身,抬手狠狠将她推开,声色冷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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