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王离京后,本该依旨折返,可如今人到了边境,却拒不受召,迟迟不肯归来。”萧镇远缓步走到案前,指尖叩了叩桌面,“边境驻军私下已有异动,不少心腹将领暗中站队,隐隐有拥兵自重、暗中生变的苗头。朝野上下,风声早就不对了。”
萧诀延心头一凛。
景王拥兵滞留边境,这是摆明了要和朝堂抗衡,暗藏谋逆之心。
萧镇远按着枢密院的权责,字字凝重叮嘱:
“我身居枢密院副使,掌军机密报、边军调度眼线;咱们萧家又攥着国库钱粮、军饷漕运命脉。皇上如今盯着边境,更盯着咱们——生怕咱们要么被景王拉拢,要么被拖进谋逆的浑水里。”
“眼下你要做的,不是整日慌着找妹妹,是紧盯朝堂风云:
第一,现在京中所有往来边境的密报,你亲自过目,但凡沾景王兵马、粮草动向的,连夜密递进宫,表咱们忠心;
第二,卡死南北粮草调拨,绝不许半分军需物资,暗中流进景王地界,断他私下囤兵的底气;
第三,朝堂之上闭口慎言,不站队、不结党,皇上问起,只守本分、报实情,绝不给旁人构陷萧家的把柄。”
说到家事,他眉宇间添了几分怅然:
“你妹妹走失,我心里也急,府里照旧派人四下寻访。可你得拎清轻重——皇上如今戒备森严,朝堂风声鹤唳,稍有不慎,咱们整个萧家,都会被卷进皇子纷争、藩王异动的祸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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