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念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,低下头,用袖子擦了把脸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
“这位……小兄弟,”年轻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头发上的草屑、膝盖上的破洞和满脸的灰土之间来回游移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,“方才在下远远瞧见,还以为是什么珍禽异兽在地上扑腾,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人。”
林初念: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有礼貌,毕竟刚逃出来,不宜惹是生非。她压着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男人: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我没说笑啊,”年轻男子一脸无辜,“我还跟阿福说呢,你看那只扑棱蛾子,翅膀都扇冒烟了。阿福说不是蛾子,是人。我说不能吧,人哪有摔成这样的?”
旁边赶车的小厮阿福默默地低下了头,肩膀微微抖动。
林初念嘴角抽了抽,心说我忍。
“后来仔细一看,还真是个人,”年轻男子托着下巴,若有所思地打量她,“小兄弟,你这是……在练什么独门武功?蛤蟆功?”
“我没摔成蛤蟆!”林初念没忍住,声音都高了半度。
“哦?那是什么姿势?说来听听,我记录一下,回去编进医书里,就叫《行走跌打损伤图谱》,配个插图,传之后世。”
林初念瞪着他,感觉额角的青筋在跳。
这人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长了张毒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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