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万一。”吕妙珍打断她,语气笃定,“我是柳氏亲自看中的人,是国公爷也认下的世子妃,家世、门第、礼数,哪一样不比她强上百倍?萧诀延是郡公府嫡子,将来要承袭爵位的人,妻妾成群本就是常态,他就算再喜欢,顶多也就是给她个妾室名分。”
而妾终究是妾,永远越不过正妻去。不过是个一时新鲜的玩意儿,男人的喜欢最是不值钱,三五年热度一过,她什么都不是。到时候,她有的是法子慢慢收拾她,何必急于一时,平白惹萧诀延厌弃。
采苓似是懂了,松了口气:“姑娘说得是!还是姑娘想得长远。”
吕妙珍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水抿了一口,压下心底翻涌的妒意与惧意,眼神渐渐变得沉稳:“所以,从今日起,先按兵不动。”
“再也不许在府里乱打听,更不许提半句萧婉烟的不是,安安分分守着咱们的院子,谁也不得罪。”
采苓连忙点头:“奴婢记住了!”
吕妙珍放下茶盏,缓缓倚着软枕闭眼,一点点压下方才被萧诀延冷眸警告时,心底翻涌的慌乱与戾气。
萧婉烟,你且得意着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仗着萧诀延的几分喜欢,嚣张到几时。来日方长,这郡公府的主母位置,只能是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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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跨院的灯早已熄了大半,只留廊下一盏映着寂寂夜色。
林初念早早就打发了李嬷嬷,独自躺在床上,帐帘半垂,却半点睡意也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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