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管不好自己的嘴,留着舌头也是祸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得近乎残酷:
“我已让人割了她的舌,送去京郊庄子,永生不得回京。”
话音落下,厅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
身旁端着汤盅的丫鬟手微微一抖,连忙垂头更低,大气不敢喘。
吕妙珍夹菜的动作僵了一下。
虽然她面上依旧端端庄庄,但心底早已惊涛骇浪——
她知道这话是说给她听的。
她没抬眼,只慢慢将那筷菜送入口中,嚼得无味,却不得不咽。
林初念坐在末席,她垂着头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惶然,心头一阵阵发紧:
她知道萧诀延这般,摆明了是要护着她、杀鸡儆猴。
但她懂女人……只怕吕妙珍这下只会更恨,更不会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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