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刘洲点头:“如今魏长史手里的职司,暂时都由我们的人先顶着。只是属下担心……景王那边,怕是会为了自保,直接把魏长史灭口,一了百了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“世子,您本就不想亲自沾这趟浑水。要不……就把现有的证据,悄悄递到瑞王殿下手里?借瑞王的手,把景王一党掀了?”
萧诀延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没立刻应。
借瑞王的手?从槐花村回来,遇上流寇那一回,他便察觉,这个相交二十年的皇子,似乎已不同了。他看似温和,心思比谁都深。终究是皇子,一旦触及皇位,什么都能变。
他神色淡淡,开口语气平静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刘洲一怔:“世子?”
“魏长史私吞军资,视军纪如无物,死不足惜。”萧诀延语气没半分波澜:“景王若为自保,亲手杀了魏长史,那便是心虚灭口,日后事发,这便是他参与其中的铁证。”
萧诀延眸色微冷,语气淡然:“魏长史死了,于我而言反而是利器。”
刘洲凝神细听。
“魏长史近来私吞的兵器,除了中饱私囊的那部分,还有相当一批,是送进了景王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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