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话题,怎么偏偏又绕回了她的婚事上,不会拦一下吗?!
萧诀延神色未变,只轻轻放下茶盏,语气听不出喜怒,轻飘飘打了个太极:
“舍妹的婚事,自有家中长辈做主。我这个做兄长的,看着她能嫁得良人,自然是高兴的。”话完,他缓缓侧头看向林初念,眼底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腹黑与玩味。
“……”林初念在心底狠狠地翻了个白眼。
萧诀延不等景王再接话,又话锋一转,将话题引向正题:
“倒是今日登门,有一桩事,本不该扰了王爷的兴致,却又不得不提。”
景王收了笑意,正色道:“世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前些日子,我在京郊遇上一伙流寇,还算有惊无险。”萧诀延语气平淡,字字却带着分量,“只是清理现场时,发现了一桩怪事——那些流寇手里,握着一批只有京营才有的精细兵器,纹路、锻法,都绝不是民间能造出来的。”
他抬眼,目光平静地望向主位上的景王,语气不轻不重,却字字戳心:
“京营兵器采办,一向是魏长史一手打理。王爷说,这批东西,怎么会落到流寇手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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