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洲垂首问:“世子,证据已全,要不要直接递到御前,告发景王?”
萧诀延嗤笑一声,语气轻淡却满是掌控:“告发?那多没意思。”
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扶手,眸色沉冷:
“这里是京畿,本就是我该管的地方,真闹大了,反倒显得我处置不力,平白落人口实。”
“更何况——”他语气微顿,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凉薄,
“景王和瑞王,我如今谁的队也不站,何必主动把自己卷进漩涡里。”
刘洲一怔,立刻明白了世子的深意。
既不得罪任何一方,又能将主动权握在手中。
“那魏长史是否也要立刻拿下?他一旦察觉下线出事,必定会有所防备,到时恐怕会生变故。”
萧诀延眸色微冷,淡淡开口:“不必动他。”
刘洲一怔:“世子的意思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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