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以为,自己低头认错,兄长定会给她这个脸面。
可萧诀延只是淡淡扫了那兔子一眼,语气平静:“不是。”
萧婉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婉烟昨日在雪地受了惊,这兔子,是给她压惊哄她的。”
轻描淡写一句话,让萧婉宁脸色发白,指尖死死攥紧了锦帕。
一旁的瑞王赵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想起方才萧诀延的敲打,也清楚如今与萧家联姻才是重中之重,当即翻身下马,上前自然地扶住萧婉宁的手臂,语气温柔:“婉宁既已知错,往后安分些便好。天冷风大,先回屋里吧。”
这一扶一护,便是彻底揭过了前嫌。
萧婉宁心头瞬间松快,眼底泛起委屈又欢喜的水光,轻轻点头:“多谢珩哥哥。”
昨日的隔阂与不快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赵珩看向萧诀延,微微颔首:“本王先送婉宁回去。”
萧诀延淡声回应:“殿下请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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