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清清淡淡,却让吕妙珍莫名觉得,自己所有的话都被他看穿了。
他没有接话,只是侧过脸,朝门外吩咐:“把时雨与车夫给我带过来。”
不多时,两人被带进来,扑通跪倒在地。
“为何不及时禀报?”萧诀延声线冷厉。
车夫瑟瑟发抖:“是……是大姑娘吩咐小的即刻出发,小的不敢违抗……”
时雨低着头,眼泪直流:“奴婢……奴婢想提醒的,可是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下意识抬眼,飞快地朝吕妙珍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那一眼极快,快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但萧诀延看见了。
他眸色微沉,却什么都没说,只淡淡收回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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