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毫不犹豫转身,朝着与御澜庄完全相反的方向迈步。
越走,脚步越轻;越走,心里越甜。
萧婉宁啊萧婉宁,你真是我的大恩人!你这哪是刁难我,你这是送我离开牢笼啊!
什么令牌,什么郡公府,什么任务,都跟我没关系了!从今往后,天高任鸟飞!
她忍不住低笑出声,寒意仿佛都被这股狂喜驱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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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头,车队缓缓驶入御澜庄。
朱门高墙,琉璃覆雪,气派庄严。
马车停在正门前,早有婆子丫鬟迎上来,掀帘的掀帘,打伞的打伞,热热闹闹地张罗着。
赵珩下了马车,抬眼看过去。
正厅门前,一个身披大红织金斗篷的妇人正含笑而立。她年过四旬,却保养得极好,面若芙蓉,眉目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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