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林初念声音发颤,反手紧紧握住冬菱的手,指尖也止不住发抖。她活了十几年,哪见过这般血淋淋的场面?可她清楚,在这人命不值钱的古代,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,怕归怕,跑才有活路!
“走!”林初念咬着牙,一把拉住吓傻的冬菱,掀开车帘就往山道旁的树林跑。
“青禾……好多流寇……我好怕……”冬菱攥着她的手,脚步踉跄,哭声哽咽。
两人拼了命往前跑,没跑半里地,身后马蹄声骤然逼近。一个满脸横肉的流寇勒住马缰,目光死死锁在林初念脸上,淫笑着逼近:“好个绝色小娘子!汴京花魁都比不上!跟爷走,保你吃香喝辣!”
他说着就伸手抓来,林初念慌忙侧身躲闪,手腕还是被他攥住,硬生生往马背上拉。冬菱见状,扑上去想推开他,却被一脚踹在地上,捂着肚子痛哭不止。
就在林初念心凉的瞬间,一道寒光如电闪过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温热的液体混着浓重血腥味喷溅在她脸上,钳制她的手臂骤然一松,那流寇的头颅直接与身体分离,“哐当”滚落马下。
她失重往下坠,落地前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。抬头一看,是萧诀延。他身上墨色锦衣沾了不少血迹,手中长剑剑尖正滴着血珠,眉眼深邃如墨,明明是清贵公子模样,周身却裹着凛冽杀气,看得林初念心头发怵。
这身手也太狠了,方才那一下,竟连眼都没眨。
远处,陈敬和刘洲已将其余流寇尽数斩杀。山道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,流寇、郡公府家奴、护卫混在一起,那二十名护送的人,竟无一人活口。
“都死了?”萧诀延厉声问,将林初念轻轻放下。她踉跄一下,好不容易站稳,浑身发软,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作为现代人,这般血腥的场面,早已让她吓得失语,连呼吸都带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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