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想着,他松了力道,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时雨大喜过望,只当他默许了,指尖都在发颤。她小心翼翼抬手,抚上萧诀延紧实的胸膛,指腹蹭过温热的肌理,心脏跳得厉害。她一边轻轻擦拭,一边悄悄去解自己的外衣系带,身子慢慢往他身前凑,只想今日便定了名分,成了他的通房。
她盼这一天盼了两年,眼看身子就要贴到萧诀延身上,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禀报声,是萧诀延的近卫陈敬的声音:“世子,国公爷请您即刻去书房一趟。”
时雨的身体僵住了,停在半空,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半。
萧诀延睁开眼,眼中毫无情欲的痕迹,只有惯常的冷静。
“退下吧。”
三个字,简短而决绝。
时雨慌忙直起身,手忙脚乱地拉上外衣,脸上的表情既难堪又失落。只差一点,只差那么一点..….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与怨怼,却不敢有丝毫表现,只能低着头,小声应道:“是,世子。”
萧诀延从浴盆中站起,水珠从他健硕的身躯滑落。时雨不敢抬眼,只匆匆递上干燥的布巾和备好的衣袍,便躬身退了出去。在门关上前,她最后瞥了一眼那个身影——挺拔、完美,却只差一点就可以……
萧诀延换上常服,墨蓝色的锦袍衬得他英容挺拔,他走出净房,廊下等候的陈敬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国公爷、夫人和小姐都在书房等候。”
永宁郡公府的书房内,烛火通明。国公爷萧镇远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,年近五十却依然精神矍铄,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。国公夫人柳氏坐在他右侧,虽已年过四十,保养得宜的面容仍可见当年的风姿。左侧站着萧诀延的嫡亲妹妹萧婉宁,年方十九,眉眼间颇有其母当年的秀丽,自带几分府中轻宠出的娇柔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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