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诀延神色淡然,只道:“殿下放心,家父深谙权责,景王那些不合规制的调兵奏请,身为枢密副使,自会驳回,不会准许。”
说罢略一沉吟,似又想起什么,缓缓又道:“殿下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一桩事。是上月离京,去接二妹回府路上遇上的。”
赵珩抬眸:“哦?遇上何事?”
“路上遇了一伙拦路的人,随行的家奴护卫,全部惨死。”
萧诀延目光落在赵珩脸上,似在随意观察,“我起初只当是山匪,可交手几招便察觉不对。那些人出手招招致命,不像是来劫财,倒像是……冲命来的。”
这话里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——
谁最不希望他把二妹接回来?
谁最不愿看到郡公府与景王府扯上关系?
萧诀延没有点破,目光扫过赵珩神情,等着他的反应。
赵珩闻言,眉峰微蹙,语气里带着担忧:
“那你可有伤着?”
仿佛只当是寻常匪患,半点没接他话里的深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