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接连几日,林初念都装作安分待嫁的模样,白日都在院中应付李嬷嬷的规矩教导,夜里就在心里暗自盘算——
嫁赵瑾?绝无可能。走?必须走。可怎么走?府里固定的月钱和萧诀延每月给的那二十两,顶多够打点,想远走高飞、安身立命,远远不够。她忽然想起之前做衣裳那一百两,最后还是赵锦珠付的账,自己分文未出。可见赵锦珠对萧诀延的心思,简直写在脸上,为了接近“萧家人”,出手甚是大方。
一个念头瞬间清晰了起来。
“冬菱,”关上门,林初念压低声音,“咱们得弄钱,要现银,或者不起眼、好脱手的东西。”
冬菱吓一跳:“姑娘,您真要……?”
“不然呢?”林初念眼神冷下来,“等着被抬进景王府?走,是定要走的。走之前,路得铺好。”
“可咱们上哪儿弄那么多钱去?府里的东西都有册子,动不得。”冬菱发愁。
林初念扯了扯嘴角:“府里的动不得,别人‘送’的,总可以了吧。你明日去给景王府递信儿,就说萧家二姑娘想邀锦珠郡主出游,逛逛首饰铺子,说说体己话。”
冬菱瞪大眼:“邀她?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林初念眼神笃定,“照我说的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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