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秦川走了过来,好奇地看着竺南清,问道:“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走吧,一块儿去局里录个口供。”
竺南清看着他说道。
“不用了吧?”秦川嫌麻烦,对着她说道:“咱们都这么熟了,事情你也清楚了,我再去不是浪费时间吗?一晚上,我都没睡觉,让我睡会儿去吧。”
“走吧,很简单,就是走个流程。”
竺南清却对着他说道:“而且,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我总得感谢感谢你吧?”
“给我一个表示的机会。”
竺南清拉着秦川的胳膊,生怕他跑了一样。
没办法,秦川拗不过她,只能跟着她一块儿去了局里。
录完口供之后,天都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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