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
“跟我上。”
为首的黑衣大汉骤起,眼中凶光爆射。他手中出现一把厚背鬼头刀,率先发难,刀锋撕裂沉闷的空气,化作一道惨白的匹练,裹挟着刺骨寒风当头劈落!
这家伙也知道他如果不出力的话,后面的那些人肯定也不会出力的,只能拼尽全力,自己先朝着白衣男子冲了过来。
刀势一起,周围十余人也如饿狼扑食,各色兵刃卷起一片嗜血的寒光狂潮,从不同方位猛袭而来,彻底封死所有生门。
就在那刀光即将触及发梢的刹那,白衣男子手中那截看似脆弱不堪的枯桃木枝,极其轻微地一颤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一股难以言喻的古拙韵律却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,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,漾开无形的涟漪,瞬间抚平了狂躁的杀气。
“接我这第一招,点落!”
白衣男子嘴角轻轻扬起一抹笑容。
枯枝末端只是看似随意地在劈至眼前的刀光剑影上轻轻一触。
没有金铁交鸣的巨响,只有三声凄厉如裂帛的“铮”然悲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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