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宴,看来你对自己未婚妻很缺乏了解!”时浅走到祁宴跟前,“婚后想挨打吗?”
“你?未婚妻?还婚后挨打?”祁宴笑的阴阳怪气,“我可没承认过!”
帝星又不是只有她时妙一个S级雌性,真当自己是颗葱了!
时浅眼睛一亮,不愿意?
那太好了!
她伸手拽住祁宴衣襟,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,“那你赶紧把把名字从我的候选者之列删掉啊!”
她几乎吹着气在说话,音调极低。
时浅踮着脚也只能到祁宴下巴,她吐出来的热气打在他颈侧,指尖还恶劣地顺势划过他锁骨。
祁宴的感官在这一瞬被无限放大。
吹在他颈侧的热气,被雌性划过的锁骨,以及那接近呢喃的声音,尤其是从雌性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芳香……
祁宴总是柔情似水的狭长眼眸里,第一次是意味难明的底色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