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浅咽回到了嘴边的话。
算了,反正她又不是来讨好祁父祁母的。
祁宴将她那点尴尬尽收眼底,抬手掩去唇角忍不住勾起的笑意。
小雌性居然也有吃瘪尴尬的时候?
她那么恶劣的人,竟然还想着礼貌打招呼?
真是让他刮目相看。
“我爸平时不爱理人。”祁宴凑到她耳边小声解释。
时浅张了张嘴,第一次知道祁父是个有个性的人。
她跟着祁宴一并坐下。
两人还没坐稳,房门便被再次推开,一道明艳利落的女声先一步传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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