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!”时浅放松地深呼一口气,“一会儿我劝你爸妈的时候,你可千万不要捣乱!”
祁宴直接气笑了。
绕这么大圈子,就为这?
怕他捣乱?
他干脆收起光脑,偏头盯着时浅。
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再度浮上脑海。
这个小雌性的小脑瓜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呢?
他越来越好奇。
一边咄咄逼人逼他们退出,一边大放厥词说要选他们做兽夫,实在不是常人能理解的范畴!
她傻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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