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她自己非要劝的?
“免得你将来嫁给我,遭受非人的虐待,万一我不小心把你这张脸蛋儿毁了,或者把你的嗓子毁了,你这个歌帝就完蛋了!”
时浅皱着眉头继续叨叨,“我这个人情绪极度不稳定……”
祁宴听得满眼嫌弃。
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?
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吓唬呢?
他怎么就觉得这雌性的话越来越不靠谱了?
“那就放学跟我一起回家试试吧!”祁宴一副慵懒姿态。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时浅,分明从她眼里看见了一抹雀跃。
这是多强烈的信念,一定要劝他退出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