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雄性给我跳脱衣舞!”
“怎么样?”时浅指尖轻轻勾了勾他下颚,语调轻佻又恶劣。
“你想体验一遍吗?”
她盯着祁宴,嘴角上扬,笑得邪恶又放肆。
祁宴只感觉侧颈的皮肤被她吹得酥酥麻麻的,他喉结滚了一下。
真是够恶劣的!
他冷嗤一声,却发觉自己已经习惯她这么恶劣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雌性身上散发的香气几乎令他停止思考,想要钻进她怀里闻个够。
“先还债吧!”祁宴掐了自己一下,扔给她一张3亿面值的星币卡,
这个雌性的话,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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