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潘芮而言,开了灵智的弟弟和以前比起来,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硬要说的话,就是好像更黏人了。不仅赶路时要肩并肩跟她贴在一起,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死死挤在她身边,感觉好像回到了好几年前的小时候。
这个季节的深山已经渐渐冷下来了,可是两个毛茸茸的大块头缩在一个狭小的地方睡觉,硬是让潘芮又体会到了三伏天的感觉。
虽然开了灵智,但潘茁毕竟不会说话,潘芮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变得这么黏人。
这段时间,潘芮甚至考虑过教弟弟识字这件事。毕竟他都已经知事了,如果能认字,以后沟通起来总归会方便些。如今他们两个都算是入道的灵兽了,就算不会说话,也不该再像以前那样“嗯嗯啊啊”的互相叫唤。
然而在尝试了一两次之后,潘芮彻底放弃了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。因为她认识到,想要教会潘茁识字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再加上她现在身处另一个世间,偶尔能见到的也都是一些看不懂的缺胳膊少腿的字,天知道上辈子学到的那些东西还顶不顶用。
搞不好等以后真的化形了,她还得陪着娘亲和弟弟,一起坐到凡人的私塾里重新学认字。
半个月的光阴,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长途跋涉中悄然流逝。
群山间的金黄与枯褐,早已被朔风剥尽。越往深处走,地势越发陡峭。连绵的群峦褪去了秋日的丰饶,裸露出属于秦岭高海拔老林那种冷硬的灰白岩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