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走,就永远只能这样了。
潘芮不敢往下想。
若是真等到老死那天还没练出个名堂,这身修为又有什么用?
必须得快一点。
要想争时间,就得去灵气更足的地方。
潘芮转过头,看着一同进食的娘亲和弟弟,只觉得,这看似安稳的日子里,藏着一把看不见的刀,正在一点点割断时间。
……
或许是忧虑的心思引起了某种感应,这天夜里,潘芮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不再在这个熟悉的岩洞,也不在那个有着刻痕的石室。
她来到了一片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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