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潘芮从未听过,不像平时的交流,倒像是在回应着某种远方的呼唤。
潘芮趴在干草上,看着娘亲焦躁的身影,心里慢慢明白了过来。
她想起了前些日子那两只闯进来的公熊,想起了这山林里渐渐变浓的春意……
这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,是所有生灵都难以抗拒的原始本能,连自诩万物灵长的人都逃不过这一关,更别提尚且灵知不足的娘亲了。
她虽然练了大半年的“卧眠法”,身体变好了,也聪明了点,但这点浅浅的灵性,在那种根深蒂固的本能面前,终究还是太弱小了。
这不是娘亲的错。
她不是不爱她们了,她只是控制不了这具身体。
潘芮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,不是抱怨,也不是难过,只是觉得胸口有点空落落的。
觅食的时候,娘亲还是找到了一根最嫩的春笋,习惯性地用爪子把笋推到了潘芮面前,然后自己转身去啃老的竹子。
那一刻,潘芮知道,娘亲还是那个娘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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