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真的是这样,潘芮也无可奈何,娘亲的奶水本来就快不够了,自己要是装作没有断奶继续跟弟弟抢,那他们一家三口怕是不太好度过这个冬天。
现在的情况或许反而更好,至少潘芮还能从腐朽的枯木中扒拉出几只冬眠的肥白幼虫,带回洞里给弟弟补身体。
甚至偶尔她还能逮到竹鼠,这玩意她上辈子就见过,傻乎乎的十分好捉,烤着吃味道很不错。
现在没有起火烤肉的条件,生吃也不是不能接受,更何况大部分都还进了潘茁和娘亲的肚子。
说到这肉,还有一点潘芮感到有些郁闷,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居然尝不太出肉味了,明明鼻子能闻到血腥气,尝到嘴里却只剩下淡淡的腥味,还不如竹子好吃。
也不知是舌头出了什么毛病,以后有机会,她绝对要弄团火,把肉弄熟了之后再好好尝尝。
奈何她的熊掌还没灵活到能钻木取火的程度,就算真有那个能力,她也不敢随便生火,自己这一身蓬松的毛,沾点火星就得着起来。
而且,潘芮也怕自己生火的举动引来麻烦,或者说,他们可能早就已经被麻烦缠上了——之前潘芮在小溪边见过的那只怪鸟,已经跟在他们一家头顶好几个月了,但凡是个脑袋正常的,都能意识到不对劲。
上辈子潘芮好歹也是半只脚踏上了仙途,奔波半生,还算有些见识,虽未曾亲眼见过,但也听说过法宝这种东西的存在。
那盘旋在他们一家头顶上的怪鸟,恐怕就是法宝之类的东西。
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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