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耸耸肩,一脸无辜:“那我哪儿知道在那地方放烟花要报备?
昨晚不都有人放了。”
我搂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既来之则安之,也不是多大的事,不至于吃牢饭,顶多罚点款,口头教育几句。”
俞瑜没挣开,但嘴巴还是嘟着。
她很少嘟嘴。
以前在重庆,她生气的时候要么瞪眼,要么踢我小腿,要么冷着脸不说话。
嘟嘴这种小女孩的动作,我很少在她脸上见过。
可现在她就这么嘟着嘴,委屈巴巴的,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猫。
“我第一次当你女朋友,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原本还想有个浪漫的夜,结果被你坑到了派出所过夜……”
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:“这不也挺有纪念意义的?”
“我想要的是二人世界的浪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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