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好多人都听到了,我好难为情的!”
我站在楼梯下,气骂道:“那你就不能再大声点儿?或者发个短信啊!”
她笑了一声:“就算听到又如何?
当时的你,能放下香格里拉的艾楠?”
我顿时哑语。
是啊。
听到或者知道又如何?
或许,那时候的我即便是知道了,也会忍着痛,转身走向艾楠。
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楼梯下面的我。
“当时送你离开后,我真的好痛苦。”
“一个人坐在车里哭,拿着手机,多想给你发消息,让你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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