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黄河上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起来,有几缕贴在我脸上。
痒痒的。
我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那如果飞鸟不想再飞了呢?”
她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冬天里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的阳光。
“那就在树上筑个巢,哪儿也别去了。”
说完,她踮起脚尖,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一触即分。
然后她转身,往家的方向走。
走出去几步,又停下来,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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